git diff HEAD~2 HEAD; git reset HEAD~2

Feels a bit off about myself recently.

其实问题远不是最近才有的吧?渐渐体会到各种type的脑子不清醒,从brain fog到脑子的减速和思维信号的attenuation。有些药在有些时候是有用的,比如人参皂苷,bupropion,或是咖啡因和茶氨酸,还有tinenaptine,都在一些时候有用,但是其他很多时候无法解决问题。This renders myself with a most non-functioning day in many days. 直到今天从death valley national park回来感觉自己如同琉璃当时所说的:真实感的回路被完全切断了。要说自己觉得是什么,便引用下医生给自己开bupropion时候的诊断:depression。

靠在人身上总是舒服的,有时和布丁蹭在一起感觉很温馨和幸福,而另一些时候靠在大姐姐边上的时候则很有安全感,一种接近于不爬自己的full-sized bunk bed而躺在客厅榻榻米上睡觉一般的舒适感。可是即使是两类感觉叠加在一起,也不能让自己的脑子变得更加functional,或者让自己long-term感觉更好。

很多事情的根源大概一点不近。大堆的负面心情和负面影响也许可以追溯到儿时,以至于至今还在怀疑自己是在创伤恢复还是逆反心理——按照课本所说早就该没有的东西。逼自己把事情提前做的时候会回忆起被妈妈一天到晚催着提前做事的情景;而很多其他生活琐事也会trigger自己对儿时的不好回忆,或者直接点说:恐惧。和布丁之间的一些事似乎也被我自动归入了这个回路里,于是很多生活内容都映射回了恐惧的回路——有童年debuff的回路。

又重新想到了 “gender as a way out” 于是继续question自己的动机或者初衷。其实也许自己是想寻求保护吧,想被保护,想保护别人。可是越发发现很多时候两者都做不到呢。昨天Icenowy向我提到了能否激发别人保护欲的问题,便让我觉得很对,大概这也是我所想要的一部分?这个思路让我潜意识中认同的童年创伤和性别问题的相关性得到了一个sound的解释,besides 想变成自己觉得美好的样子。想象中美好的恋情要简单而默契,而不是拉着对方一起和自己过不去(例如问“送命题”)。但是同龄人间不大多见这样的美好呢,也许这样的感情并不配绝大多数人所拥有吧?

两个版本前的自己并没有被带出大量的历史遗留问题,那时即使并不完全善于管理自己,却也能自持,更关键的是要活得比现在开心的多。若是说那时的自己在mental state上与现在最大的不同,也许是当时单纯而简单的drive:懂得更多,体验更多。而现在要复杂得多,以至于光为了维持自己心情不错都要花费很大的精力。

也许找回那时自己的mental state能让现在的自己变得开心许多,而也能给未来留一个更好,并且更可能存在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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