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 和 想哭的我

已然不记得是多久没有写博客了,也懒得去翻网页查。转眼间大学的第一个quarter过去了,按照我三年的plan已经过去了1/12。豆花的事算是彻底过去了,之前那段被逼到major depression的时期也是一个人淌过去的,有几个可爱的男孩子算是给了我一点心理上的支持。前段时间看了业内泄露版的《你的名字。》,按照Funimation官方的消息美国上映要等到2017,到时再去电影院看吧。
今天在GT的基友跟着他们那里的日本人看了国内拍的枪版,觉得很催泪,然后他提起异地恋看过这部电影之后会有特殊的感受,不知怎么的就想哭了。百感交集的滋味不好受。但是真的哭不出来,鼻子酸了,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但是就是哭不出来。
这学期交了一些现实中和网络上的朋友,有的是新认识的,也有的是新划进更重要的人里。我的室友Sandy,宿舍里一个很Hands-on的未来工程师Carter,还有其他几个人。在学校反而主要是和非Chinese-speaker一起玩,但是也不是很玩得到一块。想起之前在南京的驾校碰到的一个瑞典毕业的计算机图形学博士跟我说的,讲外国人的兴趣爱好都有些许无聊,所以他宁愿回国考公务员。我觉得这个有些属实,大多数外国人还是不愿意把productive work当作兴趣爱好的。就算是Hackathon里碰到的小伙伴也大都不会这样。
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zhaofeng 也是Linux enthusiast。大陆忘了那个省了,跟我一样刚来美国。我们一起搞了学校的LUG,下学期正式开始活动。在Involvement(学校官方如此称呼社团活动)方面算是有所进展。反正经常一起玩和去超市。他室友是个和我在Telegram上认识的几个基佬睡(别想多)过的给圈dalao,我很慌张(跑)。(并没有歧视LGBT的意思,我也不可能歧视LGBT,下文会提到)
若说“网友”倒是认识了不少。其中关系很好的两个其实都是见过的。Peter Cai之前在AOSCC见过。当时他拿着一台装了Arch的XPS15,看着右下角三小时可怜的续航,心疼。不过现在新的内核在6th-gen Intel Mobile Processor上的电源管理好多了,也没那么爆炸了。我一来美国就买了台Precision 5510,和XPS15同模具的移动工作站,甚是喜欢。我这个是84Wh的,自然续航好多了。然而Nvidia显卡在Linux下日常驱动爆炸,依然没用起来CUDA。之前在debian上折腾双显卡驱动把系统依赖彻底弄爆炸了。也不知道为啥卸载掉nouveau之后libreoffice和gdm3都会被autoremove,nouveau的依赖关系真迷。
上面似乎扯跑题了,除了彼得蔡另一个现实见过面的网友是RC(并非常用昵称,出于保护目的作为化名)。她是个比我菊苣很多的在UCLA读书的药娘。(什么是药娘之前也写过了,不知道可以看Wikipedia,中文词条也有我的编辑)她那身装束真是我心中完美的“帅气的女孩子”的形象,以我现在偏female-like的审美(终于不会被人骂直男审美了,好耶)甚是羡慕。啊,大姐姐好棒。
然后我过了7天重新打开这个文档试图写完这篇博客,却发现自己完全忘了之前想哭的原因。所以我大概就继续胡扯好了。今天QQ空间被学妹挖了去年今日的坟,看到我和某人“打情骂俏”的历史,然后当时我foobar2k正好random到《断了联系》。突然觉得这首歌比我以前觉得应我和曾经的她的景的其他歌都要应景的多。
这几天终于开始觉得“大姐姐好棒”了。大概是我有的时候会蜷缩在床上发情,男孩子的心情和少女心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大概只有大姐姐的抱抱才能安抚颤动的自己吧。真羡慕arthur能和大姐姐关系那么好呢ww。这样的感觉其实挺难描述的,但是真的好想自己的心被可爱的姐姐托住啊。
今天我做了充足的准备,然后带上一个28寸的suitcase,踏上了我寒假的漂泊之旅。先去湾区逛逛,面一下伪娘群里的真娘,还有一个我高中同学的前男友(她是我最早认识的高中同学,不算初中同学的话,就是因为这个男孩子,但是我和他甚至没见过面)。他是南京绿军的最早成员之一,我算是他之后加入的。转眼间也玩了好几年Ingress了,和我同一批的超级老人大概多半都afk或者lv16了,我呢则在lv8上偶尔开开玩玩。
现在的我在通向湾区的Amtrak上,心情稳定,祝自己旅行愉快。

2 Replies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