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糖?

上一篇说了最近在吃糖了,其实只吃了色,暂时也没做好搞一些permanent damage的心理准备(虽然其实早就偷偷吃了一小段时间)。于是现在想,如果不得过且过的话,应该去存精吧,于是大概要停药。

和大姐姐讨论了一下停药的事情,很多需要思考的事情,这篇文章就争取把自己想到的,不论是愿意想的,不愿意想的,愿意考虑的,不想考虑的(觉得肮脏/非正义的)都写出来吧。

父母

Quote大姐姐今天提到的话,“存了也是和家里交涉上一个非常重要的砝码”,的确是吧。父母的事情我是完全不想考虑的,真想瞒天过海到他们干涉不了的时候。到时候我工作在海外,关系在海外,大概他们也就随我去了吧。

心理健康

自认为心理健康一直不是我的一个问题?我也不觉得停药会对我的心理健康有什么伤害。不过这就又引发我想了很多很多遍的思索,既然我不吃药也过得还可以,心情也不坏,也不抑郁,吃糖真的有必要吗?

自己的变化

思考这类问题的时候经常忽略一件事,即 人是会变的。每个人都在变化,不能简单的认为一个人就是什么样子,忽略这件事把跨好多年的facts拿来一起用就会导致矛盾的推导并且得不到可靠的结论。

一些 Shady/不那么正直 的考虑和联系

这点其实很烦我,有些想法总觉得不那么正直,但是确实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能不愿意去想,或者觉得挺糟糕的就不去想啊,不然就是欠妥和不完善的考虑。

Autogynephilia

AG这个词困扰了很多小姐姐呢,当然也困扰我。两派观点都很明确,一派是觉得AG会后悔,一派是觉得很多人以为自己是AG结果错过了时机。我倒是觉得,我就算是AG如果被拖去手术了可能也会很开心的。以前的我(16-?,接触到女装&trans圈前?)肯定是AG,但是现在的我,多半不是了。用了金子传出来的方法,就是吃个一盒色就知道了。但是吃了将近一个月25mg色的我还是想变成女孩子(甚至更想变成女孩子了)。所以关于这两派的观点我是不完全赞同的,因为也可以出现是否手术都过得开心和都过得不开心的。我觉得我是都过得开心的。

老年CD风

这是个陷阱?很害怕自己掉进去。想变可爱,不想成为老年CD风的伪娘。浓妆黑丝还有什么哒不太能写的清到底什么feature set,但是真的不喜欢。如何变得更加feministic是个很好的问题,而且还涉及到gender stereotype的事情,这方面我的观点一直在变,于是就不做讨论了。但是自己到底要什么是要想清楚的。豆腐大概想变可爱,羡慕年轻女孩子的美丽(但是老头老太之间,你还觉得老太比老头优越吗?我觉得年轻女孩子比年轻男孩子优越好多,但是老太比老头就只优越一点点了?)

TransLes

喜欢女孩子所以是假的?喜欢可爱的男孩子,当作女孩子喜欢的?渐渐变成喜欢可爱的男孩子和女孩子?所以大概只是萌性恋。性取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人类到现在都没理解清楚,对自己有个大概想法就好了。喜欢女性化的男孩子是不是双性恋呢,还是异性恋呢?也许本身这个category划的就有问题?那么Gender Queer是不是几乎不可能是homosexual呢?

戒色

前几天着实被这个东西恶心到了,知乎上看到一个公众号的截图,讲“药物戒色”。我的妈呀,吃色戒色???wtf。然后接着就给我一些怀疑自己是不是fall into this category的联想(虽然多半不是),比如吃了色之后感觉后台清静了好多,感觉自己软软的好舒服什么的。

社区认同

另外一个“正直的说”不该担心的事是社区认同,怕被人觉得不吃糖的就是假trans。虽然这个观点有非常多的可靠的多语种来源说明它是错的,但是有的时候还是会有这种想法,甚至是自己给自己的暗示,就觉得很痛苦。后来就意识到,帮助人proceed其实远不如inclusive重要。如果真的能feel that inclusiveness的话我大概是不需要有这种担心的。也许这是一种derived传统观念枷锁?或者刚接触这个圈子的是时候一些先入为主的观念?当然说不定停了之后大多数别人从来不这么想。也许这也是社区里很多drama的原因?(广义的drama,比如谁和谁不和之类的)

Activism

Anyway,不管我是不是Trans(应该就是),不管我是否继续吃糖或者将来是否proceed更多的一些事情,我觉得activism是我一定要保留,也多半会保留的东西。太多的历史证明了activism is an essential part of the development of human society. 而且小姐姐们那么可爱,真的好想看到大家健康快乐的样子呢。将来要是有戏很想搞个501c3之类的non-profit focus on Chinese/Asian TransFemale?今天和Gender & Sex课的老师安利WikiEdu的时候我也说了自己虽然不确定自己的transgender identity但是肯定是一个transgender activist.

我真的有必要继续吗

记得Klefstad教授说过“Do things that will make your life better, and don’t do things that will make your life worse; and trust me, this is not easy, it’s hard”。我现在对这个想法深表赞同。我想做女孩子,但是其实没必要吧。所以不管接下来怎么走,现在趁着清醒(其实插着调试器过日子还是很容易保持自己清醒的)还是赶紧去存精子。这样就算将来体细胞转性细胞的技术不靠谱,也有一条后路呢。

最近状态其实很不错,闲着的时候从只会乱逛网上的信息和push自己去看“有意义”的技术书籍之类的,到现在重新开始看闲书、玩游戏、写文章、看番等等。果然放松下来之后自己就能做一些structured entertainment that I enjoy doing (but not enjoy starti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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